浑身血脉偾张,意识叫嚣着将这躯软玉揉进骨血里。

徐玉暗骂自己王八蛋,昨夜惹她那样生气,今天还敢这样肖想她。

阿阳顺着伤痕正要往下解开他的衣裳,徐玉一把扣住她的腕骨。

“”

阿阳愕然抬眸,只见徐玉垂下的目光惊涛暗涌。

阿阳疑惑歪头,轻问:“是弄疼你了吗?”

徐玉惨然一笑,无奈叹了一口气,苦笑道:“阿阳别再折磨我了。”

他岂不知如今她的所为不过是在讨好自己。

徐玉将她搂紧,下颌抵在她发顶,他的声音几近呓语:“阿阳,为我生下一个孩子吧。”

是不是有了孩子,她就不会想着要跑了,是不是就不会算计着如何离开他。

又发疯了?

阿阳眨眨眼,徐玉的声音低沉沙哑似带上来祈求,他在求她。

罢了

徐玉阖眸默然,回过神他松开她,呢喃着:“你回去吧,我不会赶你离开徐家的。”

未出口的言语梗在喉间:阿阳不要想着逃,不然我真会囚你于塌缠绵,至死方休。

门扉轻阖的声响里,阿阳侧目,徐玉孤独坐在紫檀太师椅上,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他的衣摆上,将其身影割裂成明暗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