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认输了?
阿阳心中有些惋惜,在她看来,李恪本可赢得这场辩论,徐琅玕的紧张与慌乱已表露无遗。
夫子似乎并不在意胜负,反而对李恪的谦逊和风度赞赏有加。
徐琅玕心中虽不服气,但在众人面前也只能客客气气地作揖回应:“三皇子客气了,是琅玕受教了。”
说完,他偷偷转过头看向阿阳,他的眼神中带着不甘的试探,似乎在担心她会嘲笑自己的失败。
阿阳笑着双手捧着下巴,饶有兴致看着他,败了吧~
徐琅玕见状眉头一皱,冷哼一声又迅速转过头去:“哼,有什么好看的。”
莫名其妙的人!
“知知知……”
窗外,老榕树上传来阵阵知了声,这棵老榕树树顶高耸入云。
小时候,阿秋曾给阿阳讲过它的故事,据说这棵树从前朝便已存在,历经风雨见证了无数勋爵世家的兴衰变迁。
阿阳不知道树里是否住着神仙,但她清楚地记得树上的知了在夏日里总是叫个不停,而炸知了配上阿秋特制的辣椒粉,那味道简直鲜美无比,令人回味无穷。
打瞌睡的泪水模糊了阿阳的双眼,她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然而全是徒劳。
她拍了拍脸,又用手指撑开眼皮,可依旧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
树上的知了声与夫子的讲课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首独特的催眠曲,让她愈发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