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阿阳感到背后一阵瘙痒,她转过头,发现是三哥程忠叔正用笔轻轻挠她。

“嘘!”

三哥程忠叔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台上的夫子,见夫子的注意力全在李恪和徐琅玕身上,这才松了口气。

她低下头轻轻打开手心里的纸团,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一会去抓知了,晚上哥哥给你炸知了吃。

阿阳眼中闪过惊喜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用手势比划着问道:“四哥哥也去吗?”

四哥程忠季爬树的本领高强,每次兄弟几个抓知了,总是他抓得最多最好。

三哥程忠叔嫌弃地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你四哥哥现在才不和我们玩呢。”

“咳咳!”

夫子的咳嗽声瞬间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阿阳和三哥程忠叔吓得浑身一颤,胆战心惊地转过头,缓缓抬起头,心中默默祈祷着不要与夫子的目光相遇。

“……”

“……”

教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夫子沉重的呼吸声。

夫子捧着课本,眼神恨不得将阿阳像知了一样炸了,好在夫子对她早已失望透顶,他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又继续将目光投向了李恪和徐琅玕。

李恪微微一笑转过身去,似乎对这一切并不在意。

徐琅玕看着阿阳嫌弃地撇了撇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阿阳,摇了摇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可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