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芜皱眉:“他还想着配婚?”
“毕竟那人还不曾入祖祠。”
庭芜不着痕迹看了姜藏月一眼。
这要真是萧大小姐,只怕姜姑娘得有多难过。
路安和叹气:“我见到那尸骨的时候着实诧异,根根黝黑,分明是中毒,可尸骨上又有殴打痕迹,可见是死前遭受过殴打,而后又被灌入毒药。”
“当年圣上虽说是将侯府满门抄斩,可并未让人下此毒手虐待。”
“只怕不知道是谁在其中动了手脚。”
“所以如今沈相将尸骨带走,属下还是怀疑的。”
路安和说到此处,又提及一个细节:“沈相与司马大人偶遇之时已是入夜。”
庭芜:“所以?”
纪宴霄指尖微微拨正茶盖:“做贼心虚。”
路安和点点头:“纪大人所言甚是。”
纪宴霄抬眼:“可曾去沈府查探过?”
路安和摇摇头。
“那我一会儿就去。”庭芜眉头蹙在一起:“我倒要看看沈府里还能藏着什么腌臜事。”
“我看你就别去了。”
路安和神情说不上多好:“沈相如此行事狂妄,分明未将圣上放在眼中。”
“你若去了打草惊蛇,只怕会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