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指挥使,据我所知并未。”
“既是当年犯事之人都被带入廷尉府,为何萧大小姐的尸骨今日才在旧宅重见天日?”
当年之事就算到了今日所有人都忌讳,毕竟侯府门前血流成河也有不少人亲眼所见,倘若当初不将姜藏月带走,只怕也会死在旧宅。
路安和拱手行礼。
“回指挥使,属下觉得这事儿还是跟沈相有关。”
他娓娓道来:“兰陵萧氏向来美名远扬,乐善好施,沈相想要动萧大小姐也没那么容易。但沈相心眼极小,睚眦必报,萧老爷就算将萧大小姐嫁入侯府只怕也未必能躲开。”
“属下当时也只是个孩童,恰好撞见沈相下聘这才明白些许。”
“再后来过了好些年再没听说发生过什么事儿,这事儿也就抛之脑后了。”
庭芜追问:“所以直到今日你瞧见那白骨?”
路安和纠正:”是昨日。”
姜藏月垂眸不语。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那白骨姓甚名谁,司马大人同样表示不知道,是被沈相一言道破,说幼时萧大小姐摔了一跤深可见骨,右手大拇指骨节上有印记,这才辨认得出。”
“他又说萧大小姐死得凄惨,沈府愿意为其超度。”
路安和皱了皱眉。
“按理来说,尸骨应该交由其
家人,可侯府满门被灭,再无什么亲眷了,就连兰陵萧氏也不曾留下什么。”
“之后我让人去兰陵瞧过,萧府早在很多年前失火,余下的人都被烧死了。”
“当时指挥使不在,暗刑司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将尸骨交给沈相。”
他开口:”只怕沈相带走尸骨还是为了当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