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庭芜神色越发难看。
姜藏月没有说话。
“那便任由其做出这等有伤天和之事?”满初终于开口。
路安和见纪宴霄没说什么,便也不曾与一个奴婢计较。
“如今圣上病重,太医院也只是为其吊命,谁也不知道圣上会撑到几时。”
“倘若真因为十几年前的旧事沾染一身腥,那自是得不偿失。”路安和摇了摇头。
“得不偿失?”满初冷笑出声。
“只是怕沾染一身腥便任由其掘尸丧德,路副指挥使也能忍得下去?还是说暗刑司也欺软怕硬?-”
路安和朝她看去:“你一个婢子知道什么。”
“沈相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狠,当年他第二子沈子濯病重,有游方道士言至亲骨肉割血以喂便能痊愈,他直接放了整整两碗血出来。”
“一个对自己下狠手的人又怎么会对招惹的人有良善之心。”
“再说了十几年前的旧事虽然过去很多年月,但仍然是所有人不愿意触及的禁忌。”
路安和再度叹气:“能够三朝为相的人不会简单。”
“是以那白骨被带入沈府本就跟我们没关系。”
“既没关系自然可以视而不见。”
庭芜撑住桌案起身:“视而不见?你要是祖坟被刨了也能视而不见?”
路安和无语看向他。
“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如何能扯到一起来,非要连累暗刑司不成,你安乐殿就愿意搅进去?”
“再说了眼下形式紧张,能不蹚浑水自然就不蹚浑水,沈相要做什么那是他的事。”
满初看过去:“旁人管不管奴婢不清楚,但奴婢看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