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有戏。

那两个女子凑到床边上,眨巴着眼睛看余笙笙。

药蒙尘低声说:“我先把这盆水拿出去,换盆新的,你陪她们聊聊。”

“好,”余笙笙点头,拿手巾擦手。

药蒙尘把水端出去,根本没有倒掉,一转身去旁边的配药房。

这是一间小厢房,临时做成配药房。

药蒙尘关上门,深吸一口气,把药包从里面捞出来,拧干水。

他没有对余笙笙说实话——真正显示结果的,不是药水,而是药包。

药包里有一味红色药材,若是体内有余毒,会变成深红,之后是暗红,最严重的是黑色。

他把药包拆开,摒气凝神,心里暗自祈福:“各种神仙,阿弥陀佛,天上地下,叭咪嘛嘛哄,都保佑保佑。”

“可千万别出什么大岔子,就算有毒也是小毒,我能解的那种,千万保佑。”

“不保佑的话指挥使非要我的命不可。”

“我还没有娶妻生子,还没有光耀药家门楣,虽然现在药家也没什么门楣……”

嘀咕半晌,一咬牙,翻找那枚红色药材,如同冬虫夏草一般的形状。

是……深红色。

药蒙尘心口登时一松:“谢天谢地谢各路神仙,保住了我的命。”

他就没想过余笙笙体内无毒,当时傅青隐说,余笙笙入了池,他就有心理准备,只要是浅毒,他就有解。

深毒,给时间,慢慢来,也不是不行,但肯定会有点痛苦,过程也长。

如果是黑色……那就是没救了。

好在,虽然中毒,但是最好的结果。

总算能向傅青隐交差了。

事不宜迟,他把这枚药材收好,又拿上四个药包,再去做测试。

这下,步子都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