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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隐听完沈容英的话,心头疑惑丛生,表面丝毫未显。

沉思片刻,缓声道:“此事,你还对谁说过?”

沈容英再次叩首:“回指挥使,除您之外,我对其它人只字未提。”

“就连药大夫,也只以为我和妹妹是去临城探亲,半路失散。”

“家父之事,从未提及。”

傅青隐略颔首:“很好,你先在此处养病,药蒙尘医术不错,你好好配合,能帮忙的帮忙。”

“是。”

“其它的事,本使自会调查,你妹妹的消息,本使也会打探,但,不要抱太大希望。”

他说得直接,没有半点迂回,沈容英心口一痛,她自然明白,傅青隐说的是事实。

这么久,她都九死一生,妹妹能逃过一劫吗?

她不敢细想。

“那些女子康复需要一段时间,若是此事了结,你家事的还没有查明,本使再另作安排。”

沈容英激动叩首:“沈容英,感激不尽!”

“稍后去见见郡主,她不是恶人,此次若不是她,你也不会好端端在这里。”

“表现得平常些,不要让她看出来。”

“本使给你行的一切方便,都以她为前提,懂吗?”

沈容英心头一凛:“懂。”

傅青隐转身要走,沈容英硬着头皮问:“指挥使,那画像的事……我该如何说?”

把这茬忘了。

傅青隐略一思索:“取笔墨来。”

沈容英赶紧取了笔墨递上,傅青隐提笔作画。

很快,一个女子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