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傅青隐鼻子里轻轻“嗯”一声,尾音一挑。
容英心头一激凌,又赶紧说:“不过,方才我回来细细一想,她比那个女子要年轻许多,那女子应该有三十来岁。”
傅青隐一时没说话,转着扳指,暗自思忖。
幸好,此事只有他听见。
幸好,此时没有其它人。
傅青隐盯着容英头顶,沉声道:“你究竟是何人?”
容英感觉头顶一阵威压,冷汗湿透小衣,几乎要控制不住发颤。
“我……”
“那套糊弄药蒙尘的说辞就不必说了,本使要听实话。”
容英沉默半晌,低声道:“回指挥使,我是临城知府沈明州之女,沈容英。”
傅青隐眸子微眯,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我和妹妹青英,是打算进京告状,为父伸冤的,不料走到半路,竟然会发生这种事,非但没有为父报仇,反而自身难保。”
傅青隐脸色沉肃:“临城知府沈明州,本使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官声也不错,算是好官。”
“他怎么了?”
知府一职,在京城来说,不是很大,区区四品,但在地方来说,也算是大官,寻常百姓见到县太爷都以为就是天,何况知府。
沈容英叩首:“临城总督府有上差驾到,说是要选些女子入京,当时我父亲也在场,总督大人就把此事指派给他做。”
“本以为这是朝廷之意,选女子不京,可不就是为了皇家吗?我父亲也就答应了。”
“但不知为何,有天夜里,他突然对我母亲说,要去见总督,禀报大事,他平时神态与当时不同,我母亲预感不好,问他何事,他却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