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三个人都进去就痛快了?
“我……”
苏定秦思虑再三,觉得说了也不要紧,他就是为苏知意去的,为了解她的恶梦,让她安心。
可他刚一张嘴,苏知意就缓声道:“指挥使,我大哥好歹也是立过战功的,当初我与他在边关作战,他从未滥杀过一条命。”
“听闻那些杀手,无恶不用,男女老幼皆不放过,我相信,大哥不会是那样的人。”
“大哥在边关多次受伤,大大小小,不下十处,如今伤犹在,就要把他带走审问,这恐怕不妥。”
余笙笙还想和自己打赌,苏知意会不会开口。
如果开口,那此事必与她有关。
果不其然。
她笑意不达眼底,这兄妹三人,还真是没让她失望。
苏定秦刚张开的嘴又突然闭上,咬紧后槽牙。
他定定看着苏知意,神情复杂。
在余笙笙看来,有些古怪。
惊讶,悲愤,还有点难以方说的自责。
“至于我二哥,京城才子,深受太子器重,前途无量,又岂会买凶害自己的表妹?就算不喜,不理会也就是了,何必搭上自己前途?”
“再者,二哥对表妹很好,何来买凶一说?”
傅青隐看向余笙笙:“郡主怎么说?”
余笙笙直视苏知意:“既得利益者,有什么资格替别人说好不好?”
“好不好,我说了才算。”
苏知意笑容僵住。
“苏知意,”余笙笙字字落地,“最没有资格开口的人,就是你。你还是别说了。”
苏知意呼吸微促:“我只是不想让兄长蒙受不白之冤,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