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书瞪大眼睛仔细看,一看之下,目光刹那一缩。
这字迹……
余笙笙没看见信,但瞧见苏砚书的神情变了。
那是什么信?
是从山寨搜出来的?
她心里疑惑,微蹙眉思索。
傅青隐目光扫见她,心里不禁好笑,看来,这一招把她也唬住了。
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尊主命手下写的信,匪首的确交出几封信,是尊主亲手所写,但是以前的,与此次事件无关。
但傅青隐手下的人众多,模仿笔迹有何难。
苏砚书看罢书信,心跳飞快,下意识看一眼苏知意,又收回目光。
“二公子,看清楚了,信中说,书生买凶时说,要余笙笙的名声尽毁。”
苏怀远看向余笙笙:“笙笙!你当真遇刺过?难怪,我那夜难以安眠,就说是……”
他痛心疾首,说不下去。
余笙笙记得,遇刺第二天一早,苏怀远就去看她,说梦到她有危险,还送她弩箭。
苏怀远的急切,自责,怒意,都不是像是装的。
“逆子,是不是你?”他上前踢苏砚书一脚。
苏砚书哪里受得住,直接到地。
“父亲,不是我,我待笙笙如同亲妹妹,怎么会害她?为何要害她,害了她对我有何好处?”
苏怀远拧眉不语。
傅青隐单手托腮:“个个冤枉,个个说不是,本使听得头疼。”
“苏将军,是看你的面子,本使不想伤了有功之臣的心,这才特意带人来看问你,当面审问,既然如此,那就罢了。”
“来人,把二位公子,带回镇侫楼。”
苏定秦和苏砚书都惊了,这就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