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之冤?”傅青隐打断,“你可想好了再说。”

“苏定秦,看来你是不想说了。”

“既然如此,带走。”

苏定秦猛喘几口气,在即将被推搡出去那一刻,回头看苏知意。

“阿意,我是为了你!”

终于还是说了。

余笙笙眼中滑过笑意,苏知意满目忿恨。

傅青隐鼻音轻挑:“嗯?”

黑白嗤笑:“哟,这怎么个意思?你们三兄妹,齐头并进手拉手?”

苏怀远诧异问:“知意,这是怎么回事?”

苏知意脸色苍白,楚楚可怜:“父亲,我……”

她说着,不住摇头,后面的话是说不下去了。

傅青隐摆手,苏定秦又被押回来。

“逆子,还不快说。”

“定秦,倒是你说呀,你可是咱苏家的长子,关乎门楣脸面,可不能糊涂,快说。”

余笙笙无声冷笑,苏怀山眼里,永远只有苏家的脸面。

苏定秦低着头,不看苏知意:“我……那日,我们一起在门外看游行,看到劫囚那一幕,阿意说,她曾梦到过劫囚之人。”

“梦到那人把她杀死,她很害怕,我就想着,帮她把人杀了,一了百了。”

“就是因为这个,”苏定秦声音低下去,“我才想着查一查到底怎么回事,结果有人给我写密信,说知道一名匪徒藏身之处。”

“我所言属实。”

余笙笙倒愿意相信,他此时所说是真。

她忽然想起,为何看到那个匪首掉落面具露出真容时,有些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