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从前总想弄清自己是谁,找回自己的家,但似乎得到了这一切,却没想象中的好。
究竟是来的人错了,还是她错了。
父亲看重她,却更在意整个家族的荣耀。
哥哥疼爱她,但又不总在她的身边。
儿时缺失的爱,如同一片再也聚不成团的蒲公英,随风一吹便散,再也聚不起来了。
顾宴书:“是什么让窈娘难过?”
他不后悔把和陈窈的所有告诉曲酆,因为他知道在曲酆准允万菁菁验她身时,陈窈心里的慈爱父亲就已消失了。
“不难过。”
幼时不在父亲膝下承欢,她也没对曲酆尽过孝心,谁都怨不得谁罢了。
顾宴书视线落在她白出一截的手臂上,他漾起一个柔和的笑来,“那为何抱紧本王?”
陈窈迟迟地反应过来,不知何时双臂竟圈在了顾宴书的腰身上,她微微发懵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每晚都抱他,脸颊泛起的红却堪比熟透的桃子。
顾宴书姿态慵懒地倚在金丝枕上,双手放在两侧,没有丝毫要抱她的意思,玄袍将他整个身子包裹得像是个不沾染情欲的圣僧,剑眉很淡地抬了抬,“这时候知道本王的好了?”
陈窈一直都很眷恋于顾宴书的怀抱,甚至是贪念这个宽阔又温暖的胸膛。
她偏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的怀里,“疯但好!”
顾宴书:“?”说他好就好,提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