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一直都能感受到顾宴书对她浓郁的爱,就是很极端,极端地把爱撕扯在她面前。
她说:“什么都不要做,就抱着躺一会儿,好不好?”
顾宴书:“不好。”
“嗯?”换陈窈疑问了。
他想陈窈想得紧,现在她在曲府不容易出来,只等半夜他才能见到人,天还未亮他又得把人给还回去,他舍不得她,也舍不得她如此辛苦。
陈窈却像是没良心一般,一点都不想他,他望着她比白瓷还发嫩的肌肤,细又软的玉手,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他脑子哪儿还装得下什么正经事,只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用口口来表达他赤裸裸的思念。
对她的。
日思夜想。
看到顾宴书那双黑不见底的瞳孔,陈窈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立即从他怀中抽出来。
顾宴书一刻都不想和她分开,长臂又是霸道一捞,将她娇软的身子重新揽入。
陈窈腰被他勒得紧,翻脸堪比翻书,娇气地哼唧一声,“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本王恨不得将你当佛供起来,还有哪里对你不好?”顾宴书一口咬在她脖上的软肉,带了点惩罚的意味。
他把能买到的金银都捧到陈窈面前,遇事他扛,有危险他上,绝不让她受委屈,倒是她总没良心,把他骗到青楼,又逃跑,捉回来又跑,好不容易留下了人,她又去当她的大小姐了。
不提顾宴书对她做过超乎超人的疯事外,陈窈还真想起一事来,两人还在花颐村穷的叮当时,顾宴书竟没利用他的王爷身份给她送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