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金银首饰戴在她颀长的雪颈上,各具特色,一时间选不出来。
陈窈转过身让顾宴书选,“这条好看,还是这条?”
顾宴书抬眼看了看,女人脖上的项链耀眼如珠,衬得她似白霜的嫩肤更为夺目,“都好看!”
他的回应没任何参考,陈窈娇嗔道:“你就会敷衍我!”
“还吃不吃药了?”顾宴书早把解药给她备好了,等着她喝。
之前还惜命的陈窈,此刻是一点都不着急,“一会儿再吃吧,死不了。”
顾宴书:“……”
女人但凡在首饰面前立马更换了一个似的,眼里只有这些金灿灿的物件了。
顾宴书无声地叹了口气,一个人抱肘躺在床侧等她,女人是催不得的。
这一等又是半炷香的时间,陈窈终于选了一条,她戴上去给顾宴书看,面色喜道:“你看这条……”
一转头,却见顾宴书靠在软枕上睡着了,玄色大袍垂落在金丝裘被,黑发披在身后,如瀑布般垂落,矜贵卓冷。
陈窈没出声,张扬的目光往他身上寻。
这张脸可真俊啊!
顾宴书说话是狠厉,但这嘴一闭却格外讨人喜欢,要不是看上他这张脸,她也不至于上这么大的当,更鬼使神差般将一个浑身沾满血的陌生男人带回家。
她心里蓦然绵绵一软,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伸出一根指尖,大胆地沿着男人挺立的面庞,慢慢勾勒,似一张绝世画卷开封。
陈窈兴致阑珊,描绘顾宴书的脸别有一番滋味,就像趴在老虎背上晒太阳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