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止住泛滥的思绪,想起顾宴书给她下的长痛丸,才勉强压抑住心里翻涌的情绪。
月光如水,黑潮被天光渗透,晨曦洒满庭院,鸟儿鸣叫,白云浮动,如一幅生动的山水画。
顾宴书俯身,贴了下陈窈柔软的嘴唇,“回了曲府也要记挂本王,你的毒只有本王能解。”
他喂陈窈的药是找了十几个大夫,日夜精心所制,她求助于嬅京的大夫是不可能解的,此法只有他可依。
陈窈知道顾宴书不会给她留任何退路,她本也没想费尽心思地去解毒。
“本王晚上在府中备了菜,等你回来。”顾宴书目光散着温柔,搂她进怀,贴在她耳畔轻声说。
陈窈毫无表情,对他投送的柔和十分漠视。
“说话!”顾宴书沉着脸,冷声说。
陈窈瞪着大眼睛瞥了他一眼,随后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小声。
顾宴书忽视她的不满,勾唇轻笑,“真乖!”
马车辘辘前行,望着陈窈远走的身影,顾宴书忽地问凌雲,“她这次就再也逃不掉了吧?”
凌雲努了努唇却不知该说什么来宽慰王爷,下药这种事他都不敢想,王爷竟真敢对自己的女人真下得去手。
这长痛丸他略有耳闻,几十味烈药在锅里烧至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炼一颗,
此药丸最为歹毒的地方,需日日服下解药,直至三个月才能彻底清除体内的毒性,而解药也是异常的苦涩难掩,吃下去后腹中剧烈翻涌,急速抽搐,扭曲的身体犹如一只快死亡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