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一片真心全都毫无保留地给王妃,他又是个沉默寡言的性格,任何事都深藏在心底不去诉说,伤心了就自己硬扛,像这次一样。
顾宴书身上的伤口是新伤与旧伤反复的结果,养好一点又求他刺,可……光凌雲一个人担心他又有何用呢?
凌雲收起药箱,踌躇后还是问道:“王爷的伤,王妃娘娘知晓吗?”
顾宴书穿戴整齐,淡淡说:“她不必知晓。”
凌雲皱眉,担忧道:“这……”
顾宴书抬起剑眉,冷然的目光扫过他,“多嘴!”
他此举也是在告诉凌雲,不要将此事告知陈窈。
凌雲明了,不敢再多言,行礼告退了。
顾宴书静坐在蒲垫,等药膏慢慢浸入了伤口,药味在周身散去后才掀开床帐。
床榻深陷,男人臂膀缠至腰间,陈窈的薄背被他拢进□□的胸膛,她缓缓睁开了双眼,鼻尖萦绕苦涩的药香,她顿感一酸。
顾宴书受伤了吗?
是因为她吗?
王府内养的侍卫都不是等闲之辈,若不是他自愿谁能伤他分寸。
都不用他说,她都知道这些伤是怎么来的,难怪缠绵之际他不肯褪去衣物,他紧皱的眉头也是因为她不小心触到他的伤口了,不是情/欲流露……
陈窈心尖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点点牵扯住,很痛很痒,喘不上气的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