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被关在慈宁宫,冯太后为的就是让他们二人离间,牵制住她一人好让冯佳敏得逞,所以太后是不会轻易要陈窈的性命。
顾宴书昨夜身不由己,他着实没料到冯佳敏竟如此为冯太后卖命,确实令他一惊,他只能把戏做足,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保陈窈安全。
“我……你别唔呜呜。”陈窈话被泪水噎到,哆哆嗦嗦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宴书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说什么?”
陈窈吸了吸鼻子,这一切都赖顾宴书,要不是他偏招惹她,让她一个好好的老板娘踏进这深不见底的王府,她能遭这罪吗?
情绪战胜理智,她嘴张大,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顾宴书皱眉:“疼!”
须臾,陈窈脸上的泪和鼻涕擦干,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看顾宴书装模作样地捂着脖子上的牙印。
“为什么又咬本王?”顾宴书剑眉微抬,有点委屈又带着无可奈何,细看他脖颈处还有一排整齐的牙印。
他的窈娘太爱咬人了,有什么话不能先让他解释后再议?
陈窈低头盯着绕一起的指尖,声音混着些许的抽泣说:“我明白你身不由己,冯佳敏是太后的侄孙女,你非娶不可,日后少不了给你送美人,官场的事我帮不了你,但内院里可以,至少不让你为难。”
陈窈重重地舒了口气,“你心里有我便好。”
顾宴书听后愣怔了片刻,“你能这样想本王很高兴。”
陈窈嘴角僵硬一咧,并无喜色。
顾宴书把她捞进怀中,揉了揉她的肩头,“本王早就向你许了以后,王府的女主人只有一个,本王绝不是食言的小人。”
陈窈担心道:“冯佳敏怎么办?你以后怎么面对太后?”
顾宴书手摸了摸的侧脸,“我的傻窈娘,你都知道我不会屈服一个女子,太后自然也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