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窈恍然地说:“你是说太后有别的用意?”
顾宴书淡淡地道:“冯佳敏自戕了。”
陈窈大吃一惊:“啊?”
顾宴书把太后的计谋同她缓缓倒出。
从冯太后叫陈窈入宫侍候的一刻,她的棋局便已布好,她邀各个官家小姐入宫,又把给顾宴书说亲的消息在宴会上正大光明地说出口,为的就是让大家做证,将冯佳敏许配给摄政王。
当晚她牵制住陈窈,表面上是让他们二人离心,也让冯佳敏有机会只身入王府,太后交给冯佳敏的春药确实想让她下药成事,但太后也知道顾宴书的敏锐,不会让人轻而易举地靠近得逞,便施展了她原本的计谋。
陈窈躺在冰冷的慈宁宫,冯佳敏跪在王府的森冷又瘆人的庭院,她拿出胸前一把锋利的匕首,刀锋映出她眼底奔赴死亡的凄惨,下一刻刀光闪烁,鲜血从脖颈中涌出,彻底断了气。
冯太后好心送来的人死在了顾宴书的庭院中,冯家痛失爱女,必定上朝参顾宴书一折,告他藐视王法律例,又有那些官家小姐们作证,摄政王必会身败名裂,从高台狠狠滚落。
陈窈听得云里雾里,迷茫地眨
了下眼说:“所以……冯太后赢了,咱们输了?”
顾宴书说:“若按她的意应是输了。”
陈窈:“你怎么一点都不慌?”
顾宴书却笑了,搂着她的肩说:“这难道不是好事吗?一个嗜血又爱杀人的摄政王,谁还敢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我啊?”
陈窈一笑,转而正色道:“话是这么说,但你好像搭进去了。”
顾宴书勾起唇边,墨色的眸子藏着深沉,“昨夜本王根本不在府中。”
陈窈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你在同僚家,这样就有人给你做证了!”
顾宴书刮了下她挺翘的鼻骨,“聪明,但只猜对了一半。”
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