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想着想着,趴在地板上睡着了。
清晨,煦煦日光从缝中洒在陈窈的脸上,睡眼缓缓睁开,空中飘浮尘埃。
慈宁宫的门开了,她可以回家了。
“姑娘,您受苦了。”
晓依一早就按顾宴书的吩咐来接她,慈宁宫阴冷,四不透风,像是吃人的牢笼,陈窈被关在慈宁宫无援无助,定吃了不少苦。
陈窈面色冷凝,淡淡说一句:“回金瑶楼。”
晓依一顿,没多言:“好。”
陈窈不想去王府,不想看到顾宴书,更不想看到与他并肩的冯佳敏。
道理她都懂,依旧逃不过一个情字。
她对顾宴书有爱,有爱就有占有欲,就有嫉妒。
不如不去见,不见心就不会痛。
陈窈只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哪里都不去,什么都不做,说不定过几日她说服自己了。
至少在马车上她是这么想的,但到了金瑶楼却空无一人,连晓依她们都识趣地退到一旁,陈窈顿时明白了。
她沉住气,推开三层的门,见到顾宴书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坚强都化为一滩水,忍不住地大哭起来。
“怪本王没早点接你?”顾宴书把人搂在怀中,哄慰她说。
“不是。”陈窈泪如雨下,呜咽着说。
“本王以后不会让你再涉险进宫了。”顾宴书轻抚她瘦弱的脊背,满眼心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