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资一笑,像是对她妥协般,给她倒了杯茶,嫩芽漂浮于水面,茶水像高山中汩汩的溪涧,潺潺流入。
陈窈听后,仍是难以置信,“你是说……你被官府追查后,是国师李牧救下你们母女,之后你便一直在他府中,又因李牧与顾宴书一向交好,你这才认识顾宴书?”
卓资纠正她说:“我和顾宴书压根算不上相识。”
“民间一直传国师人善热心,看来你遇到一个大好人了!”陈窈对国师的善举略有耳闻。
“李牧他人确实挺好。”卓资嘴边溢出笑。
陈窈是过来人,早从卓资对李牧描绘的只言片语中洞悉,“是啊,这么大的府任你住,恐怕他对你不是单纯的善举,更希望你以身相许啊”
卓资含羞一笑,没有否认,“我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只求安身立命,不求其他。”
李牧救了她,又帮她洗脱嫌疑,更何况他对她和她的女儿都很好。
卓资想起那日陈窈因她入狱,心里涌起愧疚,“但我对不起你,那日我有意杀盛明朗,只能用你来当幌子,给你茶放了些迷药,但对身体绝无损伤。”
陈窈握住她的手,“只怪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让我好一阵担心。”
“谢谢你体谅我。”卓资笑了笑,抿口茶说:“我说完了,该你了。”
陈窈装糊涂:“我什么啊……”
卓资:“你和摄政王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窈:“你都知道?”
卓资:“只是听李牧提起过一两句,猜到的而已。”
陈窈:“他倒什么都和别人说,就是不和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