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资:“你不就气他骗了你吗?”
陈窈:“他骗了我四年之久,我感觉我才是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
卓资:“他万不得已为之,总比有心人故意为之强吧?”
“卓资,你这话什么意思?”陈窈眯了眯眸子,打量她,“你不会是顾宴书派来的说客吗?”
“我经历了婚姻的波折,看懂了许多也想通了许多,顾宴书是真心待你。”卓资不置可否,劝起她说。
陈窈没好意思说,他要是真心对她,还会将她关在府中不出门,还敢她强吻?
卓资:“你之前怎么对他的?”
之前?
陈窈之前对裴照七使唤来使唤去,把他当相公,也把他当自己的仆人一般,开心了亲亲抱抱他,不开心踹他一脚都是有的。
卓资:“试试像从前那样相处?和他找回从前的感觉。”
都说伴君如伴虎,她要是现在还敢这样对顾宴书,那相当于摸老虎屁股,死状肯定很凄惨。
陈窈摇摇头说:“不一样,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而我只是一个民女,我们云泥之别。”
卓资说:“你怎知他不会是从前的他,对你的心从未改变呢。”
“嗯……”
这确实把陈窈问住了,重逢后她与顾宴书接触并不多,还未完全施展任性对他。
卓资说:“你试试呢?若是错大不了一走了之,此生不再相见,可若是他未曾变,何不乐乎呢?”
陈窈眸光暗了暗,陷入了迟疑。
夕阳西下,陈窈没留下用饭,和卓资又聊了聊家常便走了。
门后高大的影子徐步走出,男人皮肤细白,温润的眸子如玉,他从后抱住卓资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