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捂住嘴,小声惊呼,“你糊涂啊?你不想想你的女儿吗?”
提起孩子,卓资眼里变得温暖,“他有了妾室,妾室又有了他们的孩子,我女儿的爱自会被分走,不如我先动手!”
“你就因为盛明朗娶妾室而动了杀心吗?”
陈窈没有这样的担忧,从前裴照七一傻子,除了她无人能看上眼。
“男人三妻四妾……”陈窈不想伤她的心,欲言又止。
“是这样的没错。”卓资说:“但盛明朗曾向我许诺,我是他此生唯一的妻。”
陈窈不语。
卓资:“男人若出尔反尔,不能做到言出必行,是万万不可相守一生!”
女人柔和的脸上染过淡淡的忧伤,绣帕被她攥出几道褶皱,“要恨就恨我上了他的当,信了他的话。”
“他是该死,但你不惜背上条人命,以后又该如何自处?”陈窈心疼她,也为她今后的日子担忧。
茶热好,徐徐白烟从紫檀壶冒出,清淡的茶香四溢,恍如置身于江南的朦胧烟雨中。
卓资唤她:“你先坐下,你这样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陈窈终于不肯停下来,坐下把想问的问题一股脑都说出来:“你如何逃过官兵的追查?现在一直住在这里吗?还有你和顾宴书是怎么认识的?”
卓资朝她微微一笑,“我看你最想知道是,我和顾宴书怎么认识的吧?”
陈窈急切地说:“你快告诉我嘛!”
“我和他不认识,是……嗯……”卓资像是难以启齿,轻轻咬了下唇,“该怎么和你说呢?”
陈窈瞪着圆圆的眼珠,一副她不说她就不走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