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翻了一番。
庞氏一家三口无收入来源,全靠她按时交的掠房钱,一有急需便涨租,上次因为她儿子要上京赶考,这次又不知是什么缘故?
“不愿意啊?”庞氏见她不说话,嗓门一喊。
陈窈不满地瞪着眼,“隔段时日您就涨钱,江河涨潮的水都没您涨得快。”
庞氏鼻息中探出一股粗气,哼声道:“那赁贴上的价儿可比我这多多了,你若喜大可找个房牙子去讨价还价,我们平民百姓不做那强求留人的事!”
她今天来就是只会她一声,丝毫没有讨还的余地。
陈窈被她气得脸都红了。
庞氏之所以如此嚣张,是她拿准了陈窈的做生意的命门。
陈窈做的馄饨算不上好吃,只能说可入口,前来的吃客压根就是冲她这人来的,比起馄饨的香气,男人们更贪图她的美色。
一旦她搬离花颐村,去城里的地方,那边的文人不一定蜂拥而至,为她不巧的手艺而掏钱袋。
这个道理陈窈自然比谁都清楚,她送走了庞氏,开始拨算盘。
以这个速度涨,也不知她得卖出多少份馄饨。
正当女人专心算账之际,一股热气从她身后往前凑。
陈窈思绪都被裴照七扰乱了,她转身皱巴着娇红的脸蛋,生气地叱他,“你干嘛!”
男人不语,发亮的眼睛微微一眯,拨开她的里衬探。
陈窈:“……”
说他不傻吧,教了什么都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