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傻吧,多晚都不忘记做那事。
既答应了他,陈窈不想做无信之人,她柔软地往男人身上轻轻一靠,玉臂轻绕,从后将他脑袋勾来。
这一夜再醒来,陈窈匆忙地收拾东西,准备出摊。
裴照七天刚亮就醒了,他坐在门外磨麦子,见陈窈从屋里出来嘿嘿一乐,“你真美。”
陈窈今儿特意涂了胭脂擦了粉,偏髻上别了一朵艳丽的无名花,还穿了城中夫人喜爱的款式,胸前的云纹刺绣随着女人呼吸的闪动,似湖中粼粼光波。
房钱涨了,她就得想办法让自己的馄饨也涨价,但做来做去都是那个味道,没什么新鲜,陈窈只能尽力倒腾自己,好依着这点娇媚捞些钱挣。
女人粲然一笑,比头上花还要俏,“等我回来再给你买凉糕!”
男人像是听到有凉糕吃,高兴地不得了,脑袋如捣蒜般点头。
陈窈推着馄饨小车,窈窕迤逦的身条漫步于洋洋日光中。
她刚走,晒衣杆前的两人凑到一起。
庞氏的儿媳吴春蔓将手头的粗衣麻布一裹,攥在手里说起闲话来。
“小狐狸精穿这么少,又去勾引男人挣些不干净的银子。”吴春蔓想想就生气,都是一个村的,她却样样比不过陈窈。
“少说,这些钱没进你嘴里?”庞氏抖动手中的衣物,眼神掠过她还未显怀的肚子,话音一转,“等我孙儿出生用银子的地方多了去,可得指着陈窈这棵摇钱树。”
吴春蔓哑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