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
衣襟还未穿好,门外头传来女人粗壮的
嗓音,她就知道裴照七一人应对不了,她匆匆系了系腰带会客。
“庞婶,这么晚,您有什么事?”陈窈靠在门边上,纤纤玉手往自己男人臂膀上一推,示意他回屋去。
裴照七很听她话,往床上一坐等她。
“打扰你好事了。”
妇人斜眼打量陈窈,瞥见女人娇嫩如雪的肌肤上的男人印,看她那狐媚子的劲儿,定是没少缠着那傻子滋润。
即便守寡多年但庞氏眼力不改,平时就能瞧见她家男人劈柴只会傻乎乎地出蛮力,没想到床上更卖力。
这女人命可真好,白捡了一屋子和男人。但那又如何,还不是受他们一家人摆布。
庞氏昂首挺胸,扬了扬下巴,“该交银子了吧?可别用那几颗不值钱的花生再糊弄我!”
陈窈额角一跳:“……”
她虽不喜庞氏趾高气扬这副作态,但还不至于指使裴照七仗着自己傻拖延交租。
她懒得多费口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钱给庞氏。
庞氏笑滋滋地接过,钱币在手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仔细清点起来,“一文不差。”
她数完抬眼看着陈窈,一点想走的意思都没有。
陈窈轻咳一声,礼貌轰人,“这么晚了,我就不留您进来喝茶了。”
庞氏哼笑,五指一扣比了个数,“跟你说声儿,来月交这个数。”
陈窈笑容敛住,眉心微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