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在一旁帮着搭腔:“她从小跟着我三弟,什么伤都见过了。”
萤儿喜笑颜开,捧着药包凑到沈鸢眼前。
她洋洋得意:“我还知道这是白芷,这是紫苏,这是茯苓……”
许是耳濡目染,萤儿对各种中药都熟记于心,功效禁忌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扬着下巴,颇有几分邀功的意思,“有些还是我采的呢。”
沈鸢笑着哄道:“萤儿这么厉害呀?”
萤儿摇头晃脑:“我和爹爹去山上采的!”
刘夫人挽起唇角笑:“知道了知道了,都是我们萤儿的功劳。”
她将孩子从榻上抱走,在手上颠了一颠,“我父亲也是郎中,我们几个从小常帮着父亲采药,过些日子你若是想去,也可以跟着我回老家。”
话音刚落,萤儿立刻嚷嚷着自己也想去。
刘夫人压低声音:“金吾卫如今还在陵江捞人呢,我估摸着还得等上十天半月,那些人才会打道回府。”
沈鸢诧异:“……金吾卫还在?”
她还以为以谢清鹤的性子,最多不过坚持三日。
沈鸢眉间轻蹙,指尖在茶杯上敲了一敲。
她从未想过谢清鹤竟让人沿着河道两边寻了整整两个月,几乎是挖地三尺。
刘掌柜那两日是和夫人拌嘴才会去睡船舱,为这事他还被人带去问过话。
长街上人人都知道刘掌柜家里是妻管严,每月总有那么几日被夫人赶去船舱睡。
有街坊邻里作证,刘掌柜很快被放走。
听说出来时还在街上买了两个红糖酥饼,说是自己被抓前,家里夫人交待,他不敢忘,怕又被赶出去,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秋霖脉脉,清寒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