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鸢不会再信了。
青烟袅袅,金漆点翠玻璃屏风后传来两人的窃窃私语,听声音很是陌生。
沈鸢双眉紧皱,只当是谢清鹤又私自换了自己的宫人。
喉咙发不出声音,沈鸢扶着心口咳嗽一两声。
抬眸细瞧,入目并非是自己的寝殿。
她心中警铃大作,悄悄攥紧自己枕边的金簪。
玻璃屏风后的声音忽的顿住,妇人穿金戴银,头上挽着峨髻,腕间戴着沉甸甸的金镯子,眉眼温和。
“姑娘醒了?”
她忙上前为沈鸢添上外袍,细心叮嘱。
“姑娘刚醒,可得仔细养着,我这就让人去请郎中。”
沈鸢狐疑,上下打量着妇人:“你是……”
刘夫人柔声细语:“我姓刘,我家那位你是见过的,先前你还来过我们家书坊。”
她手中比划着书签,“还记得那枚马踏飞燕
的书签吗?”
沈鸢大惊:“……是、是刘掌柜?”
刘夫人点头:“还好想起来了,没伤到根本,你先歇着,我去端热粥过来,你睡了快十日,这会也不能吃太难嚼的,只能吃些容易克化的。”
沈鸢一手握住刘夫人的衣袂,眼中惶恐不安:“这里是……汴京?外面如何了,陵江……”
刘夫人抱住沈鸢双手,扼腕叹息。
“自然是汴京了,外面如今还有官兵守着,这会出城定然难于上青天,我本来还想带你去我老家避避风头,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