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将竹篮递给谢清鹤:“这些都是我做的,放灶台上热热就能吃了。还有一碗山药小米粥,我炖得狠烂,最适合病人。”
沈鸢叠声推拒。
田婶不管她,只让谢清鹤提着送去柴房,她挨着沈鸢坐下,怜爱拢紧她身前的衾被,口中喋喋不休。
“你急什么,不过是热两三个菜罢了,难不倒他。”
田婶环顾四周。
沈鸢病了两日,可屋中却不见一点脏乱,田婶心满意足点点头,咧嘴笑道。
“这屋子收拾得齐整,可见他也是个会干活的。我本来还担心你这一病,家里不知乱成什么样,如今瞧着倒和往日一样,我也就放心了。”
田婶拍拍沈鸢的手背,语重心长,“可见你从前没看错人。”
沈鸢眉眼弯弯:“他本就是好人。”
若不是那年少年舍身救自己,只怕她早就成了山匪刀下的一缕冤魂,哪还有命活到今日。
沈鸢倚着迎枕,转首望向窗外。
雪色堆积如山,柴房簇簇火光映在墙上。许是风大,柴房的木门半掩,沈鸢并未瞧见谢清鹤的身影。
她轻轻呢喃,似是陷入过去,陷在了那场长夜,“他一直、一直都是好人。”
田婶不知前因后果,李妈妈不在,如今沈鸢身边也有人照顾,她放下一半的心,握着沈鸢的手腕道。
“这些时日我都在家,你若有事,喊一声就好了。”
不光田婶,她的丈夫儿子也都在家。
沈鸢诧异:“出什么事了?”
往年到了年下,家家户户都会赶着去集市,宰猪宰牛,或是买些果子零嘴。
万人空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