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是不会。我盼着她能平安就好,失节事小,活着离开才是重要的。就算是宫里不要她,我也会养着她,我只怕她性子刚硬,若是被人强占身子,她自己不想活了。我怕她面对那些人,硬碰硬,她一个姑娘家哪能抵得过一群豺狼?”
赵陵满心焦虑,叶棠开上前抱着他头,轻抚他的脑勺,“我信嘉儿吉人天相,兴许是她有意让我们前去营救?不过我也怕是燕楚官兵在请君入瓮,大摆鸿门宴。可就算是后者,我也想去。”
眼下既然知晓赵嘉月在燕楚大营,这使臣又将请柬送至,就算是里头有请君入瓮的埋伏,他们也得大大方方的去?
没有出事,自然是好。
可是出了事——
也无妨。
往后燕楚便要落个无耻的恶名。
他们日后行军,也算是站住了脚。
总不能事没有发生,先胆怯了?
·
燕楚军营里,红绸高挂,张灯结彩。
恍然间——
有了新年的喜庆。
叶棠开带着二十不到的将士,前来恭贺,刚刚步入营中,便有人点着爆竹送福,又有小将士捧着花篮,给每位入营的昭国将士簪花。
“你们竟也簪花?”
簪的还是昭国的海棠花。
昭国将士们面面相视,觉得燕楚的婚俗好是意外,这成亲簪花他们有听说过,传闻是在昭国的东南小镇有这般的事。
“是皇子妃吩咐的,他说在老家,成婚都要簪花,喜庆一点。”
张三奉命前来招待昭国的将士们入席,他带着叶棠开步向营中,并指着此次宴席上的布置,“这红喜字,是皇子妃教我们剪得,说是昭国过年都要贴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