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
——只觉得害怕。
——眼下还是召集将士们去攻城。
见赵陵抬手去招副将,叶棠开步上前,拦住了他的胳膊,并朝着副将摇头,示意他退下,“那皇子声势浩大的举办婚事,说明他是个有礼节的。”
“有礼节个屁?”
他就是想占我妹妹身子。
赵陵的眼眸猩红。
“我没有说你蠢,你还给我糊涂上了?”叶棠开眉眼含笑,揶揄着赵陵:“谁家采花贼抢人?还等上三天才办婚事,还主动朝外送请柬的?他能做到这份上,想来他是尊重嘉儿的,既然他沉得住气,我们也不能自乱阵脚。”
“可是真要去?”
“你就不怕他们别有用心。”
“这不见得是桩好事。”
赵陵的理智回过神来,他身为主将是不能离开军营的,见叶棠开那副神色在在的态度,他明白叶棠开是想请缨赴宴。
他担心赵嘉月,也担心叶棠开。
“就算明晚燕楚摆的是鸿门宴,我也理应去。”
“什么意思?”
“他们有意给我们打开城门,我们自然要光明正大的去,不然倒是显得输阵了。而且若是真有事发生了,怕也不是现在去,就能阻止的,你大可放宽了心。”
“可是——”
“可是什么?”
叶棠开见赵陵还是想不开,她目光也变得锐利,“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若是嘉儿失节了……你可会觉得她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