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说。”梁恒拍了拍阿冒的肩膀,面色很是冷清。他寒冰般带刺的目光落向前方,兀自朝前行去。
阿冒看着梁恒就那么走了,头也不回,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留下他一个人在风中凋零,小声骂道:“过分!”
梁恒愈想愈气,明明是他急了好几日,是他将寨中的瓦片、巨石给搬掉,也是他将她托举出洞口。
赵嘉月就一点都不回头看他吗?
梁恒满身气度都是冷沉的,也许是刚刚在地宫里被山水给沾湿,他眼神里的冰冷很是明显。旁人看到他时都主动的让开了身位,朝前看过去。
赵嘉月正笑着同霍光说话,忽而感到一阵凉飕飕的寒风刷过,再次定睛一看,居然是梁恒?
可是——
他走那么快干吗?
是赶着建功立业,完成kpi吗?
赵嘉月满意的微微一笑,心里的算盘正敲得响:太子夫君太出色了,做什么事都是雷厉风行,真让人省心。
只见梁恒快要步至马车的时候,他直接转过身,以一身凛然不可侵犯的状态,步向了正落后他三丈远的赵嘉月。
不管了,忍不了。
这是他的娘子,凭什么给别的男人扶着?
梁恒眼里的郁色明显,站在赵嘉月的身前时,给人一股很浓重的压迫。
赵嘉月赶忙低下头,慌张的没有说话,她不觉得刚刚犯了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