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恒将楞在原地的她打横抱起,灼热的呼吸拂过赵嘉月的耳畔,威怒的声音明显,“你可知晓我有多难受?”
赵嘉月的面色苍白,像是一只被定住了的猫,她的动作略显局促,胳膊偷偷的搭住了梁恒的脖颈。
这般抱得安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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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坐马车回府,梁恒坐在赵嘉月的面前,顶着一张很冷清的脸庞,让逼仄的空间里更显局促。
赵嘉月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偷偷的将目光落向自己正在绞紧的手。
不是!
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刚刚不就是考虑了一下他有心上人在身旁看着,她在避嫌吗?
赵嘉月愈想愈委屈,梁恒娶到她这般善解人意的娘子,还有什么不满意?
或者是因为她被捉到匪寨?
可是她又不是故意的,她也没有求着梁恒来救自己,这寨子专门对成过亲的女子下手,她也没有办法啊!
还能怪这桩婚事不成?
回到太子府时,已经是天黑了,梁恒抱着赵嘉月一路步向海棠小苑,抬脚将门打开时,他朝着步上前的冬葵冷声道:“去请太医。”
冬葵点了点头,梁恒又道:“让人打一桶热水进来……太子妃身上酸臭的很,赶快给她洗濯一下去晦气。”
乖巧了一路的赵嘉月,眼下脸色有点绷不住了: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
可是抬眸看向梁恒时,她又是那副委屈可怜的脸庞,“放我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