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月朝着面前落来的两道灼热目光,摇了摇头,看着头顶的阳光,她笑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这次可把我给担心坏了。”
赵芊月打量了一眼赵嘉月,眸光里没有消去半分虑色,“回去定要让太医好生照顾,你眼下可有哪里不舒服?”
赵嘉月回眸看向站在身旁的赵芊月,握住对方紧张到出汗的手,“阿姐,爹娘知晓此事了吗?”
赵芊月:“那是自然的。”
“眼下我已经脱难,你说这事可有名头让阿爹给我摆上一桌?我许久没有吃席了。”
距离上次出席还是她的大婚。
只可惜——
那时她作为新妇,是不许在外头胡吃海塞,只能由着几位婢女偷偷将吃食往屋里拿,她吃的不够尽兴。
赵芊月白了一眼赵嘉月,没有好气的道:“你整日里就知道吃……”
可是看着赵嘉月露出撒娇的眼神,赵芊月的目光里又满是宠溺,温柔的道:“想吃什么?你在府上吩咐一声便是,太子还能少得了你的吃食?”
等着梁恒钻出地洞时,看着已经同霍光离去的赵嘉月,那张本就还没有恢复如常的脸色,变得更加臭了。
面前三人有说有笑的背影,比今日雨后初霁的阳光还要刺眼。
阿冒在寨中发现了一些古怪的东西,赶忙上前同梁恒禀告,可是梁恒的脸色像是凝滞住了,没有半点变化。
“主子,你可有在听?”阿冒清朗的声音冒出喉咙,里头带着不满和委屈,这上司的脾气真古怪?
他好不容易勤恳一次,梁恒居然对他不闻不问,而且还摆一张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