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蝉抬头望她,反应了一会,便知晓她是要想办法混进去,阿蝉眼神复杂:“义父,我不是傻子,那种地方去乞讨会被乱枪捅死的……”
“不会,你信我。”
“……不信。”
褚缨眼珠子一转,道:“只要你去,我就教你习武,等你学成,我带你去见阿芳妹妹。”
阿蝉眼睛立马亮了,伸出手指,“拉勾。”
褚缨顿了下。
片刻后才抬起手,她嘴里说着幼稚,但还是与他拉了勾。
褚缨绑好缰绳,安置好马匹,随便折了个树枝给了阿蝉,自己则躲在一边茂密的丛林中,观察着周围地势。
周遭清风吹拂,她一身轻便的束袖装,找到了个观察的好位置,在树枝上中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到守城头的被下头守城门的叫下去的好时机,几个翻身便隐匿行踪,溜了进去。
穿过南州的警戒,褚缨绕到街上去,悠哉哉穿过酒楼,摸着空空的钱袋,坐到二楼,要了一壶酒。
一壶酒喝了三个时辰。
“这位客官,我们真的要打烊了。”
店老板愁得不行,只差把那句“你若没钱便留下来干活”说出来了,但见着面前这人,手拿佩剑,面色冷冽,又不敢招惹。
褚缨兀自喝口酒,半晌才反应过来似的,望向他,慢悠悠问:“要打烊了?”
店老板笑笑:“是啊,您看,先把银钱付了,这酒可以带回去……”
褚缨指向楼下一群醉汉,打断店老板的话道:“他们都没走,我再待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