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能一样吗?那群人在城中蛮横作乱不是一年两年了,谁敢惹他们?这位公子的衣袍瞧着名贵,怎么能跟这群土匪相提并论?大人家的公子,说又说不过,打也打不了……
店老板压低声音,语气近乎祈求:“公子,他们不讲道理,你也不讲吗?他们多给点钱就能打发走了,但公子你也不像是缺钱的人啊,何必拿我们寻乐子……”
正说着,褚缨忽然手一抬,制止了店老板说话。
店老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楼下不知何时,忽然起了争执。还未等反应,有几人撸起袖子冲出门外,紧接着,又被人扔进来。
店老板“哎呀”一声,急匆匆下楼去。
褚缨没管,只定定瞧着门口,先是瞧见衣裙蹁跹,明明和着夕阳,眼里却只能看见那一圈雪色般的衣袍。
待走进了,她眼神一挪,落在他脸上。
想来能这么快追上,也是十分劳累的,可此时见着,却还是那般风姿卓然,进了门,一袭白衣长身玉立,如松竹一般。
也不知他是怎么惹怒了那几人,进了门后头就有人拔剑刺上来,不过,立马就被他转身挡住,那柄剑被击飞,直直插在门扉上。
褚缨喝酒的手一顿,忽而一笑,嘴里喃喃:“现在倒是反应挺快。”
怎么,那时是因着风雪太大,故而掩了耳目,察觉不到她的危险,就那么让她被刺死?
谁信啊。
褚缨不再看,转头扶了扶面具,继续慢悠悠喝酒。
刚拿起酒杯,酒还没进到口中,她手腕一动,拿起的酒杯瞬间被丢出去,“啪嚓”一声,酒杯碎裂在耳边,她稍稍往后仰,一枚飞刃擦着她鼻尖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