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缨懒懒散散抱臂走着,在跟李连清说话,眼神却是落在池中。
李连清瞥她一眼,应声道:“嗯,全听殿下的。”
二人到亭中坐着,褚缨让人上了些糕点过来,靠在李连清身上,吃着糕点,看着池中的鱼儿。她百无聊赖,碾碎了糕点丢进池中,看着鱼儿争抢,才终于乐了起来,再次主动挑起话头。
“上次去李府,你们那池中没几条鱼,害我等得都快睡着了,你们那婚礼可真麻烦。”
李连清温声道:“殿下嫌麻烦,那这次我为驸马,简单操办便好了。”
褚缨当即将身子转了一大圈回来,整个人都贴在他手臂上,将手中糕点递到他嘴边,笑盈盈道:“那怎么行,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驸马。”
李连清避了一下,没吃,脑子一热道:“那殿下那位情人知己呢?”
“……?”
褚缨一顿,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满脸疑惑:“什么?”
话已出口,李连清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说,或许那位“阁主”,是殿下的秘密呢?
他支支吾吾没说出什么,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拿过褚缨手中的糕点说:“没什么,我言语不当,许是昨晚没睡好。”
褚缨蹙眉收紧手指,没让他将糕点拿走,这会儿她才忽然想起为什么李连清会这么说——这是她扮男装作为“阁主”时,自己说的那些胡话。
……罢了。
玩得花,不正符合现在所有人对她的印象,情人就情人吧,反正都是她自己,也不会掉块肉。
若褚危听到这消息还能多恶心他一下,挺好。
褚缨无意识将糕点紧紧捏在手里,李连清也不死心要把糕点拿到手中,这糕点褚缨吃过,他想着一会儿找个机会偷偷丢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