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便是那些恶人。
能活下去的恶人。
而外界怎么说,她已然管不了了,她只想,不要再有人因她而死。
这一夜同枕而眠,她没睡好。
她梦见了见秋宴那一天,瞿家人又因她而死。
分明不是什么有话语权的大官,分明从前,那个府中唯一有志向的瞿才子已经在褚危继位之后第一时间就杀了,与那些人一起尸骨无存。
剩下的,只是个不学无术被迫做官的小儿罢了。
可就在那该死的见秋宴,她看着已经重伤的瞿家小儿,在君主的近卫面前,她只能亲手了解了他。
黄泉之下,他会不会怪她没救,她已经无暇去想。
她只怕去受了刑,还有更多的苦等着他,怕他跟他的兄长一样死得更惨。
——
晚上没睡好,早晨便也醒得早。
这种梦,褚缨早已习以为常,醒来后眉目淡然,立马便将那些梦里的碎片抛到脑后去。
下了床,换好衣裳回来,李连清才刚从床上坐起来。
“你跟我走。”
褚缨拉着他去洗漱完,然后开始在府内闲逛,看着家丁将公主府布置起来,红绸被挂上,囍字也已剪好。
“我早上吩咐人去给你备了间房,晚上应当就能收拾出来住了,你白日先与我一起,等房间收拾好了,你便也不用时时刻刻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