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糕点差点被两人抢碎,最后被回过神来的褚缨强塞进了李连清嘴里。
对于这事,褚缨没多说,李连清便更印证了自己的猜想,想着既然如此,就帮她保守一下秘密,毕竟虽然他不愿,但以后也是驸马了,这也关乎他自己的颜面。
于是就这么心照不宣的,这话题谁都没再继续。
李连清将干巴的糕点嚼烂了咽下去,深吸口气,开了开口想打破这因为自己而沉默的氛围。
却就在这时,脑袋一痛。
是一颗石子砸到了他的头,随后掉在石桌上。
李连清懵了一瞬,看了看那石子,又转头看看淡定自若的褚缨,随后摸着脑袋往亭外看去。
人未看到,先听见了声音。
“殿下好兴致!在这儿吃点心赏景,怎么不带我一个?府里有喜事也不通知,还是不是朋友了!”
一道豪爽的女声传入耳膜。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矫健的身影,不知是从那棵树上跳了下来,一身紫茄色的束袖常服,发丝用一根木簪挽在头顶,手里还拿着一个弹弓。
那人边走过来边将弹弓塞入皮质的黑色腰封中,调笑:“殿下,你可真不够意思的,只顾着自个儿开心,在这儿会情人。”
褚缨把桌上的石子丢入池中,池中鱼儿被惊得全散开来,她笑道:“什么情人,这是驸马。”
女子听了,若有所思,坐在桌旁打量了李连清一会儿,忽然双臂撑在桌上前倾,仔仔细细去看李连清的脸。
李连清被她的突然凑近吓到,有些不自在,稍稍偏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