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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缨眉头微皱,没有立即挣脱他的手。

“桃枝与君主关系密切?”

“是,殿下让人随便查查都能知道,桃枝没有身份,只是个宫女的孩子,能在宫中待这么久,还能靠什么?”李连清急于解释,可见她的眼神冰冷依旧猜忌,不由得声音越来越小,“我与君主什么干系都没有,殿下……”

褚缨忽觉手背一凉,望过去,才发觉他竟又落泪了,握着她的那只手都在颤抖。

她有些不耐,终于是甩开他的手,但同时匕首也没再继续对着他,转身背对着他,没好气说:“这么受不了委屈,以后在公主府有你受的,本宫倒要看看你这眼泪何时能流干!”

说罢便开门走了出去。

刚下了雨,屋外凉风习习,确实有些冷,褚缨拢好衣裳,走到了墓碑前,屏退下人后独自在碑前站了许久。

落叶已经被扫到了一边,墓碑上面的雨水也都被擦拭干净,与泥泞的土地看起来格外违和。

这是个小衣冠冢。

当初那具尸体,褚危不给,说怕污了她的眼,即便她绝食,即便她跪地不起,不管怎么做,最后,她只用自尽换来了一摞衣物。

然后也是她亲手挖了坑,将衣物埋下,哪怕谁都觉得这样不好。

或许也是褚危那点为数不多的心疼发作了,最后这碑无人再管,任由她立了起来。

这些事,除了于内侍,除了她自己的心腹,其他没人知道。

褚危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从来都是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