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清偏头闭了闭眼,微微蹙眉:“我……”
他想解释,可觉得解释也是白费功夫,于是改了口问:“殿下这是不打算放我走了吗?”
褚缨轻笑:“我怎么可能放你走,你跟君主是一伙的。”
李连清挣了下手腕,也懒得解释了,只有些委屈道:“可殿下也……不能这样。”
“怎么不能?”褚缨反问,手压得更紧。
“殿下怎么能这么草率就……”李连清咬咬牙,双眼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总之不可以。”
“你说不可以就不可以?”
褚缨笑了笑,凑近道:“可你也逃不了啊。”
“……”
那双手没有丝毫顾忌,仿佛进了故地一般肆意。
屋内的香薰还点着,是从前的款式,一如既往的味道,褚缨看着他的脸,那么几瞬间,仿佛真看到了故人的影子一般,可陡然间,她回过神来,故人的影子被那一滴眼泪全部打散。
褚缨当即抹去他的眼泪。
“你不许哭。”
“你咬疼我了。”
“忍着。”
李连清的手扒拉了她一下,眼神中带着些怨愤,可微哑的声音拌和着窗外细密敲打的雨声,又有些黏糊:“殿下太胡来了。”
褚缨分辨不出他话语中的情绪,老实说,这事儿她也不会,她也有些新奇,咬疼了他,她亦有些歉疚……但歉疚不多,她也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