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道:“那我们慢慢来吧,总有一日他会露出破绽的。”
宋昭忽然睁开了眼睛,“他有没有破绽尚需观察,可我的身份他好像已经知晓了。临别时他恍惚唤了我一声‘阿昭’!”
茯苓一惊,“那怎么办?”
“有意思的是,他明明知道我是谁,却假装不知道!”宋昭轻嗤一声。
“那他图谋什么?”茯苓的声音都在颤抖,“奴婢想起一事,那日小姐院子失火,却没有丢什么东西,书房也是,他们翻找的东西……是不是就是他们图谋的?”
宋昭也沉思起来,那日的刺客面容被半张玄铁面具遮盖,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透着森然寒意……身量颇高,力气很大……
如果将赫连信的半张脸遮去,只露出眼睛的话,确有几分相似。
宋昭只觉得胸口发闷,先前种种疑窦如同千万根丝线,在心头纠缠成死结。
回府后,她喝了一碗醒酒汤,便睡下了。掌灯时分醒来,却意外地见到了巫医。
宋昭高兴道:“婆婆,你何时出宫的?”
巫医笑道:“一早随太子殿下去了刑部大牢,你别急,”她按住宋昭不安的手,“老身看过侯爷了,他身子还能撑得住,就是腿上的伤有点麻烦,不过你放心,已经给侯爷配好了汤药,交给了太子殿下,由殿下的人专门去送。”
“那就好,”宋昭激动得眼圈红红的,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能放下了,追问道:“还有另外两个将军呢?他们身上也有伤。”
“他们已经无碍了,早有御医为他们诊治过了。”
巫医话锋一转,“倒是你,又落水又受风寒的,还饮烈酒……把自个的身子折腾成什么样了,再不好好养养,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