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宋昭揽住巫医的胳膊撒起娇来:“这不是还有婆婆嘛~”
腻歪一阵,宋昭问起她在东宫的日子:“太子身上的毒解了吗?唐大夫说是半月散的伴生毒,是最近被下的毒吗?”
巫医摇头,“是蚀瓮脂,专附于陈年瓦罐内壁,遇热则化为无色毒烟。应该是那日煎九叶灵芝草的时候,一同被太子服下了。”
“可太子服用后未有异样,为何偏偏那日毒发了?”宋昭不解。
“这蚀瓮脂本身毒性不大,若无媚香浮引,永远不会毒发。”
“媚香浮引?”宋昭声音骤然扬起,“是不是偏殿燃的那支香?”
巫医却平静道:“媚香浮引燃尽后无色无味,非常难寻。能知道用此香的,定然是知道太子中过半月散的毒,且知道太子服用过九叶灵芝草。”
宋昭心一紧,怎么感觉一条条指向了自己?萧钺不会以为是她给他下的毒吧?
“太子殿下他……现在怎么样了?”宋昭忍不住问道。
“毒性已解,身子还需慢慢调理,只是……”
巫医望着宋昭欲言又止。
宋昭的心被狠狠揪了起来:“只是什么?婆婆但说无妨。”
“太子殿下醒来后,像是忘记了南州之事。”
巫医神情严肃,道出实情:“当问起在碧落崖底服药时的情景,太子却摇了头。对南州之事,对中毒和解毒之事,俱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