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忘,”赫连信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将她的身子掰过来,望着她的眼睛道:“你再等等,就快寻到了。”
宋昭低头看着相握的两只手,一滴泪夺眶而出。
“该回去了!”她挣开大手的桎梏,起身朝门外走。
“阿昭……”
身后模糊的一声呼喊,宋昭脚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小心!”
赫连信及时扶住了她,一直护着她走出广福楼,走到巷尾的马车旁。
京墨恰在此时提着几包点心走来,“世子,属下买到了芙蓉糕。”
“快拿过来,”宋昭随手拿起一包塞到赫连信手里,“这家的芙蓉糕特别难买,排队都需要好久,却很好吃,比南州的都好,你快尝尝。”
“我……多谢,”赫连信犹豫着没有打开,“等我回去慢慢吃。”
宋昭似乎真醉了,几句话说完险些站不住,茯苓扶着她上了马车,她还不忘掀开车帘冲赫连信道别。
直到马车走远,赫连信才轻轻吁出一口气,看了一眼手中的油纸包,摇了摇头。
马车上,宋昭歪着头揉着额角,眼中却一片清明,全然不是刚刚醉酒的模样。
“世子放心吧,奴婢都安排好了,一有消息,立刻传回来。”茯苓倒了杯茶,“世子头还疼吗?事先不是服了解酒药,怎么还疼?”
宋昭闭上了眼睛:“那玉壶春可不是一般的烈酒,赫连信却一点事没有,心思太过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