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思拿着几案上的《管子》一简在看,听到男子所言,抿着唇,眸里含有笑,出言有章:“因为我发现自己很爱阿兄,慎重思虑过后,觉得不能与太子成昏,所以就从家中逃了,大概明日就会有金吾卫来逮捕我。”
于是李闻道好笑的停在原地,静待她之后的言行。
褚清思合起竹简,收起笑,抬眼望着男子,目光诚挚,语气也变缓变弱:“阿兄能救救我吗?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嫁给太子。”
知道所有事情真相的李闻道饶有趣味地审视着她示弱的模样,恍若又再次回到从前。
最后他选择陪她嬉戏:“我为何要救你。”
褚清思垂首,然声音中依旧不掩士族倨傲:“阿兄不是喜欢我吗?难道救喜欢之人还需要理由?”
李闻道走到卧榻旁,弯腰拾起黑色错金薄氅,没情绪的漫声道:“你错了。”
这下轮到褚清思错愕,同时还有一股堵闷的酸胀在发酵。
察觉四周无声,李闻道连薄氅也未披,拿着走到几案旁,然后轻夺过其手中的竹简,以此代手,迫使女子的头颅高仰。
可他俯身含吻的动作却很轻,惟恐弄疼:“不是喜欢,是爱。”
“要我救,可以。”
“但泱泱。”
“可以吗?”
褚清思的玩心更甚:“阿兄别后悔。”
她追逐上前,去亲,去吻,手指还来回摸着其耳廓。
李闻道笑着全部接纳,然后亲手教女子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就像从前教导她先秦之文,在他以为自己掌握主动的时候,直接以命令的口吻哑声道:“让阿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