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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岁之后 舟不归 1110 字 11个月前

不明其中屈折的高枭选择静观,然见女子忽然请罪,顿时便显得手足无措:“娘子何罪”

褚请思隐下心中的所有情绪,已然出声言明自己的身份:“才人褚观音谒见高都护谒见李侍郎。”

自己仅是四品才人,安西都护府的长官因为西域位置的特殊性而关系到突厥、吐蕃外敌,所以仅次于三公,能与尚书仆射同列併肩。

即使男子身为鸾台侍郎,恐也未必能与高枭相比,但不同的是他被女皇加散官光禄大夫,因而与高枭同级。

然,他位近天子。

其意义便又非同寻常。

高枭虽是武将,可出身长安,不仅管理西域的军事,还管理着西域的政务,能处置政务者就决定他绝对不会是那类愚蠢之人。

因而品级与天子宠爱相比,其心中孰轻孰重自然明白,所以数日以来对男子都虚心以待。

故一听是那位女皇爱重到宁愿饶其连坐之罪也不舍她与其父褚儒同死的观音,即使品级有差,此人也仍旧会待之以礼。

高枭的眼睛在男子与她之间来回流连,然后大悟道:“原来娘子便是应谶诞生的观音,为何不早与我言。”

昔年女子常在佛寺幽居,且还尚未出现在人前,二人没有见过,便也就认不出来。

褚清思垂眸致意:“我来安西并非是为公事,只是为好友而来。”

但她也不曾言明那位好友是何人。

骑马赶来的宇文劲刚好听见,拱手上前:“高都护,泱褚才人与我少时便一起在长安长大,我们已经六年未见,但她刚好奉命来到沙州为圣人监督大佛的造成,加之二地相距不远,遂才在回洛阳之前来安西与我会面。”

高枭叉腰大笑:“原来褚才人的好友就是少弱,为何不直言。”

褚清思莞尔:“毕竟是私事,不便宣扬,亦不想因此劳烦都护府。”

高枭看向男子,似是欲化干戈为玉帛:“虽然褚才人来安西无公事,但同为圣人行事,又是在我治下的安西,刚好李侍郎在,如今也已近黄昏,不若一同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