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枭看着两人的举止,以为是姊弟二人从未面对过如此状况,因此而惶惶不安,于是开口为其缓解严肃:“李侍郎可是还有何事要询问。”
陆深最后也选择相信女子,但同时又伸手轻轻牵着衣袖,既是给自己、也是给女子以勇气。
李闻道黑眸微眯,视线落在少年的小臂上,女子的手就在那里,他轻笑出声,情绪莫测:“高都护难道不应该询问此人为何要沿河流而走,又为何刚好来到牧场。”
褚清思再难保持心中的安宁,直接出言与其相对:“我奉天子命,想必不用与李侍郎禀报。”
高枭怔住。
跟随的官吏也皆惊愕失色。
他们不知何时女皇又遣人来了安西。
李闻道喃喃:“天子命?”
见少年往女子身后躲去,二人的距离更近一步,其嗓音也逐渐染上几分讥讽:“你是何人,居然能奉天子命。”
褚清思一时恍然,随即意识到男子的最终企图。
他是要逼自己承认才人的身份。
发觉身后少年有惧意。
她伸手轻拍了下陆深的手背。
李闻道的
目光也从此一扫而过,嗓音随之凌冽:“私自探访牧场四周地形,治以死罪也是应当。”
在男子的步步逼迫之下,褚清思来不及过多思索,忧心再如此交锋下去,少年恐怕就会真的被他以死罪杀之。
她当下便屏息抬臂:“请高都护恕罪,我来安西多日却未曾前来候问都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