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二人又只是在谈论那匹叫越光的马。
但最后一次,韦比丘竟然直接带着所豢养的甲士来了。
将汤药送入居室的崔女师听见中庭声音,转身往外疾步走去:“韦娘子!你在做什么!你可知这是在谁的家中!”
褚清思饮着汤药,默默听着干戈激烈相碰的声音,而后缓步从居室走出:“我让玉娘如此做的。”
昔年,鲁王尚是大唐天子时,韦比丘畏惧自己与房龄公主会最终丧于武太后之手,所以与她规定了几个隐讳之词。
其中野蔓是麻沸散。
而越光即是助其逃之。
未曾想到,最终是她用上了。
见女子出来,顾及天气寒凉,韦比丘命自己的随侍将披袄搭在其肩上。
崔女师的注意则已经全然在阶上:“娘子为何”
褚清思抬手,轻扶着披袄一侧,随后将双手合拢在身前:“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离开长安。”
崔女师不解:“可是郎君让你等他归来。”
见女子神色哀痛,韦比丘直接夺过甲士手中的刀,架在妇人的肩上,利刃与脖颈相对:“闭嘴。”
褚清思默然下阶,从中庭离开。
但刚上车,便在车中呕了血。
这是她在大病以来,首次见血。
韦比丘得知消息,迅速遣人去请来医师,并命驭夫驱车去往自己家中,而非是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