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李闻道有力的手掌又分开她的双膝,而宽厚的大掌几乎将女子圆滑、毫无任何瑕疵的膝头都尽数掌于手中。
最后又俯身下去。
有异的是,饮水所用的力气太大。
精神开始恍惚的褚清思终于明白,他并非不在意。
他其实也是愤怒的。
从很久之前,在男子还是那个寡言的少年时,褚清思便知道他愤怒的时候,反而会变得很平静很温柔,所以自己总是以为他的严厉是源于曾应允父兄要尽心教导自己,而温柔是源于博闻强识而让,敦善行而不怠[2]。
但直至此时,她才知道在平静之下,原来是如此。
一举一动都是如此用力,彷佛要将她揉碎。
在被眼泪所模糊的视线中,褚清思又一次看见了前世的他们。
她跪坐在地上,手上在整理竹简。
而男子也自他们居室右侧的浴室走来,屈膝跪下,从身后抱着她。
对此习以为常的褚清思将卷起的竹简放入筐箧,想起近日男子在朝廷所处置的事情,随口问道:“陈州如何?”
李闻道如实答:“孟通已经前去处置。”
褚清思有些惊愕:“魏阿兄不回洛阳了?”
李闻道嗯了声:“他将直接从长安去陈州。”
褚清思看着身前那双大掌,语气中带着怨恨:“今日是第九日。”
为给她休养身体,男子近日开始禁欲,一旬才一次。
李闻道声音微扬:“泱泱不想吗?”
褚清思并不言语,只是往身后宽大的胸膛靠了靠,以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