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道轻笑了声,抬手钳其颔,将女子的头往自己这边转来。
竹简从手中落地后,褚清思疾呼:“唔竹简”
在最后,他们彼此接纳。
而二人的位置始终不曾有变。
她的身体被迫朝前滑行半寸,但又始终都在男子的掌控之中。
李闻道也与女子十指交握,两人的手一同覆在女子的腹部,似在向她借力,便利之后的继续。
休息的间隙,他又漫不经心地询问:“泱泱独自出了远门?”
眼泪被撞出的褚清思呼吸渐缓后,小声解释:“机圆师兄要去西域,我只是想去相送,而且我与玉娘也许久未见了,听闻她与裴居文从长安来了洛阳。”
父兄死时,她在外发疾,自后男子便不放心她独自出行。
即使左右有随侍也不放心,必须有他在。
李闻道埋首在女子的肩颈中:“韦比丘?”
褚清思默然颔首。
李闻道嗓音忽沉:“愚蠢之人,不足为交。”
为何会说玉娘是愚蠢之人。
褚清思不悦辩护:“玉娘很聪慧。”
男子眼里的情绪顿时变得讳莫如深,但也不愿与其仅因此事就相持不下。
被索取过多的褚清思哽咽了一声。
她尽力让自己保持视容清明,声音坚决有力,只想要一个答案:“阿兄究竟是为何而怒?”
前世是因为她身体不好却独自远行。